小太陽‧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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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就這樣,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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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滅緣起

最近的生活有點像闖進久違的兒童樂園,在自控與失控中快樂的當著小大人。
緣分在每個人生的不同階段中,靠著一種人本能的感覺,來來去去,  
有時候總是不經易的投入之後,才發現自己要的並不是那樣的快樂,  
在抽身離開之後,往往會被冠上負心漢的罪名,這樣的情緒像冷氣團般,總是得停滯好些天,  
儘管我們可以很理智去面對周遭的襲擊,但總是需要一點同理的理智來支持自身的存在。  
在揮別一段若即若離的曖昧關係後,我們都在這樣的過程中跌倒,
在摔了一跤之後,撐住手爬起來,然後告訴自己不許哭,繼續要往前走。  
長褲裡的膝蓋還汩汩的流著鮮血,像被刀劃過的傷口,我們依然要裝作沒事,  
冷不防身邊總會出現一些寒風,當不經意的刺進褲子裡時,沒人知道那種痛楚,  
想為自己解釋些什麼,卻發現若是要爭出個誰對誰錯,必定要再流一次血,  
既然都沒有意義了,那就不要在為自己增添沒意義的事情。  


相差六歲多的意義是什麼?原本以為就是個有代溝的小伙子,  
但真正聊了天之後,才發現原來經歷的事物跟年齡沒有相對的關係,  
就像是遊戲任務般,因為解的任務不同,所得到的東西也不同,  
這也才突然明白那句陳腔濫調——每個人都是一本值得讀的書。  
那段曖昧關係結束之後,我找了幾個朋友聊聊,沒有把故事的人物講出來,  
只因為我想很客觀的去討論,這段故事背後的意義,不需要像報紙一樣評分,誰優誰劣。  
理智永遠會在情緒來臨的時候退居幕後,然後看著你演完一場鬧劇後才會慢慢出現。  
那天夜裡, 既使我克制了電話那頭對方的不諒解跟謾罵,心情還是受了點波折,  
除了舔拭彼此摩擦出來的傷口外,我的確需要一點出口,給我一點意見。  
朋友總是會在這樣的時間點出現,就像他可以不計較你有時候會消失一樣,  
其實我不奢望能夠在對方的口中獲得一些釋懷的感覺,但我需要有人聽。  
我帶著無奈的情緒跟那個年紀小朋友聊天,他用他的理智來安慰我的情緒,  
也試圖在這樣的過程中,呼喚那個被我藏起來的理智,  
從開始思考的那一刻開始,理智就這麼慢慢的拉了出來,  
我也才驚覺,年紀輕的朋友竟然可以說出這麼大的道理,  
在為那件事情生氣之餘,朋友丟給了我幾個問題,他說:  
「你覺得他是在罵你嗎?」    
「還是那只是他在罵,他心中所塑造出來的那個人而已?」  
簡單的兩個問題,讓我低落的心情獲得解放,  
如果那不是真正的我,其實我大可不必為了他的怒氣而難過,  
因為只有我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就像他知道他是怎麼看待他的怒氣一樣。  



沒幾天後,又跟一個也是年紀比我小的底底聊天,  
不過這回情緒已經不再影響我的心情,所以我們可以聊很理智的東西,  
關於感情這件事情,我們都相信「感覺」這件事情,  
有很多時候,感覺對了就會在一起,既使是對方臉上的一顆痣,也會覺得可愛,  
但有些時候,沒感覺就是沒感覺,儘管對方再努力,受感動也只是一種內疚得來的。  
更有些時候,當感覺消失的時候,就會明白,感情是世上唯一不是付出就會有結果的事情。  
這點我們都很認同,但也許不適用於每個人身上,  
畢竟,人之所以複雜,是因為我們所關注的事情不同,  
所以我們一直盡力的在為這個世界找的平衡點,然後破壞平衡點。  
我們給了感覺一個新的名詞,叫做緣分,緣起緣滅,來來去去,  
因為有知覺,我們的情緒才會跟著外界的刺激而起伏,  
所以當緣分散去時,既使散的突然,我們還是會大哭大鬧的發洩失去的反應,  
所幸有時間這種東西,當我們願意擦乾眼淚的時候,它就會帶著我們往前跑,  
而把我們在那刻所經歷的一切,都變成跟國小成績單一樣的過去。  



有時候發現人真的是一種很脆弱的動物,當用盡一切方法無效後,總會回歸到宗教命裡的世界,  
說穿了就像存在主義一直說的,我們總是渴望自由,卻又害怕全然的自由,  
所以我們必須把原本自己可以決定的一切,再交給老天,希望他能為我們做出決定。  
是因為什麼都想要所以做不出決定,還是萬一走到不是我們要的路可以責怪老天?我不知道。
就這樣我放任我的感情在所謂的緣分中遊蕩,不過卻還是得在條件下成長,  
畢竟在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前提下,能選擇的就變得格外有限,  
但只要出現之後,可以少去很多過去曾走過的路,也是一種值得的等待。  
情緒過後的沒幾天,出現了這樣的一個奇妙的人,又是在凌晨時分,  
這種情慾跟思緒容易交戰的靜謐中,我騎著車不到五分鐘就能到的路程。  
然後我又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裡度過一晚,可怕的緣分像化學變化般默默發酵,  
接連幾天裡,那種感覺就像認識很久的感覺般,這種說法很老套,但確實如此。  
神奇的默契跟不用多說什麼就懂的對話點,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感覺,  
活生生的讓兩個沒有交集的人,變得如此熟悉跟濃烈,就像他說的,有時候緣分真的很神奇。
 


被人闖進的生活中,重心開始像大陸板塊般的移動,  
宅慣了的我,總是覺得現在能夠有個人可以讓我有衝動到他身邊,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幾天裡,感覺原本平凡的假期似乎因為對方而變得精彩,那也許是我們賦予它的意義。  
我們一起踏過彼此的曾經,掩蓋過很多屬於過去的回憶,然後大肆的蓋上新的印記,  
感情的初期總是最美的,也只有專家才會講得出談感情要理智那種屁話,  
像是中了快樂的毒般,我們盡情的享受著彼此的笑聲跟默契,  
如果可以,我希望就這樣一直一直走下去,  
如果不行,至少,我現在想著你的時候,是甜蜜得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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