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陽‧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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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就這樣,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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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2--默契

手機鈴聲劃破夢境,我在老媽催促吃飯的聲中醒來, 
自己似乎不再如從前般,熬夜只要睡三個小時,隔天又是一條活龍, 
從肩膀酸痛加上快睜不開的眼睛中看來,歲月的確在身上留下了痕跡,老了。   
『把餔,你哥哥昨天又偷跑出去了喔!』老媽對的把餔意有所指的說。   
「把餔,你又跑去當抓耙子了啊?」我也對著把餔說著。 
只見把餔一臉無辜的望著我們,然後兀自走到門口去趴了下來,劃破我們的尷尬。 
『這幾天有花燈,你放假沒打算去看阿?』老媽問著。 
「我打算等人少點再去!」我鼓起精神吃著飯。   
『真的要去看看,我那天跟你阿嬤去,弄得很棒!』老媽難得會對政府的東西這麼讚嘆  
「係唷,那我今天去看看好了!」突然被老媽講到都心動了   
吃過午餐之後,我帶著無辜的把餔回到房間去,看著網路上的新聞,   
突然想起晚上要去看花燈的事情,於是我就撥了通電話給炳強。    
『喂......』響了十幾聲之後,才聽見炳強孱弱的聲音。 
「還在睡阿?」我問。 
『嗯,對阿,怎麼囉?』炳強漸漸從夢語中醒來。 
「今晚要不要去看花燈阿?」我問著。 
『花燈阿?好阿,下午我開車去接你!』 
「嗯,不用太早,吃個晚飯在過去,反正花燈也要晚上才好看!」我說著。 
約定完之後,我們就掛上電話了,炳強一向知道我討厭無法照約定的事情走的人, 
所以我想在掛上電話之後,他應該會起身準備下午的見面事情。
 


約略五點多的時間,獲許是冬天的關係,天色已經慢慢暗了下來, 
穿著一件黃色的POLO衫,我在家樓下等著炳強的到來, 
只是離約定的時間有一下子了,卻還是不見炳強的蹤影,   
這使我有點覺得不耐煩了起來,原本想撥電話給他的,  
但沒多久,他就開著他那台小白出現在我眼前,一上了車之後,我們對看一眼都笑了。 
「你幹嘛學我穿黃色POLO衫?」看著他身上的衣服,我笑著說。 
『嘿,是你吧!我哪知道你要穿什麼!』炳強也笑了起來。 
在一起二年多以來,不時會出現像這樣的默契,儘管衣櫃裡頭的衣服顏色款式多到不行, 
真正決定要穿什麼出門的時候,總會出現像這種可怕的巧合, 
有時候我總是在想,這是一種情侶間特有默契?還是只是一種機率? 
又或者是說,甜蜜的時候這就算是默契,不想在一起的時候,就只能解釋成機率, 
也許我們都在這樣的過程中,去編織著屬於兩個人的故事,試圖從中找到一點共通點吧。 
「你晚餐有想要吃什麼嗎?」我放著車子裡那塊我們愛的老歌唱片。 
『吃什麼阿?我想想,吃火鍋好了!』炳強想了一下。 
「嗯,也可以阿,反正天氣還蠻適合的。」我說著。 
然後我們又很有默契的不用多說什麼,就跑到熟悉的那家火鍋店吃晚餐。 
「一個豬肉鍋,一個羊肉鍋,外加一份排骨酥。」我習慣性的點著。 
『哇,你都點好了唷?有沒有幫我點排骨酥阿?』炳強從廁所走出來。 
「當然有阿,我怎麼會忘記!」我笑著說。 
『嘿嘿,我愛吃什麼你都知道!』炳強邊講邊脫掉他的外套。 
「當然阿,不然在一起是假的喔?那,我愛吃什麼你知道嗎?」我故意問著。 
『ㄟ,我想想,』炳強故意皺著眉頭。 
「好啦,不要勉強去想答案啦!」我看著他似乎理不出頭緒。 
『你喜歡......這個吧!』炳強突然從他的包包裡,拿了一盒小蛋糕出來。  
「哇,你什麼時候變成小叮噹了啊?要什麼有什麼?」我開心的笑著。 
『哈,沒有啦,剛剛出門的時候順便買的!』炳強笑著說。 
原來是因為買我喜歡吃的蛋糕,才會耽誤到跟我約定的時間, 
突然覺得好險當時沒有擺臭臉給他看,不然就糗大了! 
「呼!」我呼了一大口氣。 
『怎囉?不想吃阿?』炳強疑惑的看著我。 
「沒啦,吃飽了之後再吃!』我開心的把蛋糕放到一邊去。  
晚餐來了,火鍋像是此刻的感情般,熱滾滾的在這樣的氛圍中沸騰著, 
小小的火鍋店裡,我們就這樣聊著彼此的生活跟工作,分享著各自的故事, 
也因為這樣,讓原本彼此不相干的世界,都連結了起來。
 


離開火鍋店的時候,天空早已佈上一層黑幕, 
我們兩個就開著車往花燈會場去,今天似乎還算蠻幸運的, 
離會場不遠處就被我們找到一個停車位,停好位置之後,我們進入了花燈會場。 
今年的花燈會場比以往來的大很多,各式各樣的展示琳瑯滿目, 
儘管在開燈當天發生意外,卻也不影響前往觀賞的人潮。 
『我今天要出門的時候發生一件事情。』炳強喝著飲料說著。 
「什麼事阿?」我疑惑的問。 
『就我那些台北的朋友啊,一直嚷嚷說我還來敢看花燈之類的話!』 
「為什麼不敢來?」我皺起了眉頭。 
『他們說什麼新聞報成這樣,感覺很危險。』炳強無奈的搖搖頭。 
「喔!新聞如果能信的話,屁就可以吃了!」我也無奈的笑著。 
『對阿,還有很多穿鑿附會的傳說之類的。』炳強聊著他看到的新聞。 
「這個我也有看到,不管是真是假,的確很危言聳聽,我不喜歡。」我搖搖頭。 
『嗯阿,總是會有人喜歡在別人傷口上灑鹽。』 
「沒差啦,好險我們有來,感受到花燈的盛況!」我跟炳強都一致認為花燈是完美的。 
於是,我們就這樣邊逛邊吃著路邊的小吃,順便拍照留戀。 
因為不習慣找人幫我們拍照,所以我們生活中很多的合照,都是靠自拍來的, 
久而久之,也慢慢的磨練出怎麼拍好一張,完美又甜蜜的合照。 
不過有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我在幫炳強照相,或許因為對事物的敏感度吧, 
我總是可以抓到炳強喜歡的角度跟感覺,久了之後,他的照片也在我們之間越來越多, 
就如同我對他的愛一樣,一部份拼湊著一部份,滿滿的蔓延在我們之間。 


享受過溫馨的夜晚之後,我們準備開著車回家,炳強的手機在這時突然響起, 
『喂!』炳強答著。 
『我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厚!等等就回去了咩!』炳強講了幾句之後,有點無奈的掛上電話。 
「怎囉?你媽媽打電話來查勤阿!」我問著。 
『嗯阿,老是把我當成小孩子,真煩。』炳強嘟著嘴說著。 
「好啦,在大人眼中我們永遠都是小孩阿!」我摸摸炳強的頭。 
『恩,那我要先帶你回家囉!』化解了炳強的無奈,他微笑著。 
「恩,時間也不早了!」我回給他一個微笑。 
我們聽著車上的歌,幸福的哼著,幸福的,往回家的路上開著。 
「在前面便利商店等一下!」我說。 
『怎囉?你要買東西阿?』炳強疑惑的問。 
「嗯,對阿,等等唷!」我下了車進便利商店。 
沒多久的時間,我拿了一瓶溫熱的果汁牛奶出來,遞給了炳強。 
「拿,這個給你!」我說。 
炳強先是一臉驚訝,然後露出感動的神情傻笑著:『謝啦!』 
他送我到家樓下,我們給了彼此一個吻道別,然後就各自回家了。 


溫熱的果汁牛奶是我跟炳強在一起之後,在某一次聊天,才發現那是可以安慰的最好的東西, 
有時候我總會在想,兩個人在一起,需要很多時間去磨合,包含對方的好惡, 
而這需要花多少時間才能夠建立起來,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夠被瓦解? 
情侶間常常需要很多的默契,來點綴兩個人在一起的故事, 
的確也需要很多默契,來解決無法用理智解決的問題, 
處在當下,總讓我們因為獲得這些機率,而感受無比的幸福。 
夜深人靜的時候,把餔輕輕的躺在我腳邊,像個孩子一樣安詳的睡著, 
整理完今天去看花燈的照片,感覺心還因為感動,而熱熱的, 
有時候,我會覺得自己很幸福,因為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就像此刻一樣。 
『明天可以陪我去看花燈嗎?......小任』躺在床上準備睡去的那刻,突然接到手機傳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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