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陽‧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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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就這樣,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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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5--喜宴

這禮拜的假期比較怪  明年初新老闆要結婚去了 
這意味著我將有一段時間得鎮守著公司  所以最近都在卯起來放假 
不過說真的有時候放假跟在公司一樣  因為時間常常都被電話佔據了
星期六的晚上  遠在台北的親戚們要回來  計畫要去唱歌 
老媽跟老弟老妹一起到公司樓下接我  在車上可能因為太累  晃神了一下 
我去了一趟Shine的家  他們家裡一個人也沒有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內衣  在客廳坐著
原本打算只到他們家門口就好  但後來忍不住還是走了進去 
在客廳裡我們來個緊緊的擁抱  他在我唇上落下一個吻  軟綿綿的感覺   
『哥,你等等想吃什麼?』前座的老妹吵醒了我  呼~雖然是夢  卻感覺心是溫暖的 
「我也不知道,看舅媽他們吧!」久違的親戚來訪  我也做不了主 
遠從台北來的親戚  我們似乎已經有幾年沒見到他們了  想起在台北唸書的那段日子 
算一算也將近五六年前的事情了  真是又再度想說  時光飛逝阿
後來我們回家換了衣服  原本的飯局也取消了  直接就往KTV去唱歌 
大大的包廂裡擠滿了台北的親朋好友們  大夥跟以前一樣開心的唱著歌 
唯一比較讓我覺得時間在轉變的  是我的兩個小表弟和小表妹們 
想起當時我常去他們家作客  他們小小的身軀  老是拉著我叫我陪他們玩遊戲
沒想到在見面的時候  我的小表弟已經比我還高  小表妹也亭亭玉立的 
每每看到小孩突然長大  就會覺得時間真的不待人  總會被小孩們追著老  哈 
歡唱的時間比想像中還早結束  或許因為隔天還要去鄉下看外公外婆  所以不能唱太晚 


隔天他們一早就醒了  我則是因為要參加高中死黨的婚禮  所以沒能跟他們去鄉下 
醒來的時候家裡只剩我一個人  我在房間裡煩惱著該穿什麼衣服 
打了通電話給高中死黨朋仔  相約好要一起進去  第一次參加自己好朋友的婚禮  很特別的感覺 
那天似乎是個黃道吉日  光是一個小小的餐廳就有三對新人結婚 
結婚是一件喜事  不管是結婚的人或來參加結婚的人  臉上總帶著幸福的笑容 
「可以進去坐啦!」我看見在樓梯口等我的朋仔 
『我想說在等等好了,因為高中同學桌好像還沒人來!』朋友有點尷尬的說 
於是我們兩個就站在會場邊  以不會檔到別人的路站著 
沒多久另外一個女同學也來了  我們才到位置上就坐  算一算同學感覺好像沒什麼人來
最後來了一個女同學  也是最後一個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到齊了,還真多!」  
不過也因為這樣  我們四個人可以盡情的  享受著豐盛的美食
一直到新郎新娘進場  跟一般結婚一樣  以著一種很緩慢的步伐步入會場  
『好奇怪唷,為什麼結婚走路都要這麼慢阿?』坐在我身邊的女同學問著  
「我也不知道耶,這樣比較浪漫吧!也或許能夠讓大家感染喜氣吧!」我卯起來瞎猜一通  
然後就開始吃著桌上多到吃不完的東西  喝了一杯紅酒之後  可能因為前晚沒睡好的關係  
突然覺得筋骨有點不舒服  所以我就停止了享受我最愛的紅酒  
邊吃邊聊著天  很多已經很久沒出現的名字跟面孔  就成了我們聊天的話題
記憶被拉到好久以前那個學生時代  那時候大家還是學生  每天只要煩惱課業 
總是不相信  大人口中所說的「等以後你們就會覺得還是當學生最好」這句話 
曾幾何時  我們在時間的流逝中  也漸漸有感觸的說著:「還是當學生的時候比較好!」 



後來高中死黨穿著婚紗跟他老公來我們這桌敬酒  因為客人很多沒停留太久 
不過  我的記憶卻是一直處在重疊的狀態  總是不時的想起  那段穿制服的日子  
我們還在上課中傳著紙條  計畫著放假要去哪裡晃晃  心血來潮時就騎車到水庫去散心 
我記得有一回大夥騎著機車在下過雨後出發  在蜿蜒的山路上體會到涼爽的氣息 
我們就這麼騎到了頂山的頂端  上到一個山中的小廟  可以眺望整個市區全景的地方 
在小廟裡  我們大夥一起屏神膜拜  為自己的未來  跟大夥的幸福  許下願望
這些年的時間  就這麼以著像是翻月曆的樣子  快速的流動著  毫不留情的飛去 
而天真這個名詞  早就從我們的身上離去  看著高中死黨穿上美美的婚紗  說不盡的感觸 
除了很替她找到人生的歸宿感到高興外  也感嘆時間真的會逼著我們  走到人生很多的位置
從不懂事的小孩  到只會唸書的學生  到每天奔波的上班族  然後結婚  有小孩  最後年老 
這一連串的歷程似乎是每一個人都要經歷的  結婚是什麼感覺?  我也不知道
每每看到親友結婚的畫面  還真有點羨慕  或許這輩子如果要做自己的話  我是經歷不到的
我想  人這輩子最大的夢想  應該是可以跟自己所愛的人  踏上紅地毯接受親友的祝福  不是用演的 
真難想像如果有一天  我真的有機會可以真實的和我另外一半踏上紅毯  會是什麼樣子  好遠 
『反正以後我們也賺不回來的!』同是圈內人的朋仔  很實在的這麼說著
「也是啦,不過分享別人的喜事也是一種幸福阿!」我笑著說 



結束了百感交集的婚宴  帶著朋友揮灑的幸福  騎機車回家了 
在家裡陪老妹打了一下最新的馬利兄弟  後來因為累了就暫時回房間去  然後沈沈的睡去
『小太陽,我下課了,你要來嗎?』Shine的聲音出現在我耳朵 
「這麼快,等我一下嘿!」就這麼輕飄飄的騎著一台我沒看過的機車  進市區了 
在一家大書局前停了下來  看到了Shine的身影  他也跟我一樣在搜尋的彼此  
「上車吧!」我遞給了Shine一頂安全帽 
『呼,好冷唷~』Shine一上車就把他的雙手放進我的口袋裡 
「你裡面該不會是穿短袖的吧?」我用一種疑惑的口氣問著 
『嗯阿,我又沒有長袖的內搭!』Shine笑著說 
「好啦,那你抱緊一點!真是。」我刻意坐直身體  來減少風直接吹到Shine的機會
本來想說要帶買幾件衣服給Shine的  但後來做罷  因為向來獨立的他  這麼做會讓他覺得彆扭
有時候我喜歡他對獨立這件事的堅持  但有時候卻會覺得固執的  讓我想哭笑不得 
不過這就是他  或許這就是我喜歡上他的原因吧  所以我一直是抱持著尊重他意見的態度
他的手始終沒離開過我的口袋  感覺一種很簡單的幸福  透過他的手流進的我的心中
我們兩個人趁晚餐前跑到書局裡看書  我喜歡看關於心靈成長的書  Shine則是喜歡看鬼怪的書 
我們喜歡的東西  一直就像兩條不會交集的平行線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我相遇  這個答案挺妙的 
因為家裡面還有幾本之前朋友送我的書  所以即便看到喜歡的書  還是忍住了  先看完家裡的再說 
看完書之後  我們走出書局  Shine說要去一間他也沒吃過的火鍋店吃晚餐 
正說著說著的時候  我們就飄移到那裡去了  呼  在夢裡發生的一切  似乎就是如此的自然 
自然到讓我覺得就是現實生活  不過只有在醒來的時候  才會覺得經歷的一切  是夢


飄到的那家餐廳  在現實生活中好像有些印象  但就是從來沒進去吃過  
『這間聽說很好吃!』Shine感覺像是美食的老饕 
「嗯。」我給他一個微笑  反正吃什麼東西都一樣  重要的是跟誰吃 
老闆跟我們做了推薦之後  一堆食材就這樣擺滿了桌子  光看就飽了  呼 
『先去洗手!』正當我要吃第一口的時候  Shine突然小聲的催促著我   
「對厚,被發現了!」我起身趕緊跑到洗手間去洗手  不知道為什麼  連這樣也有幸福的感覺
一切就緒之後  我們就一起享受的桌上的美食  我們喜歡的東西不同  喜歡的食物亦是 
「你先把牧蓿芽夾走吧!」Shine拿起夾子正要幫我夾菜的時候  我指著可怕的東西說著 
牧蓿芽是繼青椒青豆之後  我最討厭的東西  因為裡面有一種奇怪的味道  怪噁心的 
『先生,你很挑食咧!』Shine嘴巴雖然唸著  他還是把所有的牧蓿芽   挑到他的盤子裡 
吃著用花生粉調成的和風醬  雖然不是說很合胃口  但也沒有到不喜歡的地步 
『挖,這醬料挺合我胃口的!』我還在想著這件事的時候  Shine就開心的吃著他喜歡的醬料 
我聽到那句話不由得笑了起來  果然喜歡的真得都不同 
『你笑什麼?』Shine疑惑的看著我 
「沒有啦,你繼續吃!」我緊閉著嘴笑著 
這時候店員端來了一盆蔬菜跟火鍋料  就這樣噗通噗通的全下鍋去了 
「要不要吃芋頭阿?超香的~」我故意這樣問著  因為Shine不喜歡吃芋頭 
『我不要,給你吧!』Shine很快就把芋頭  夾到靠我這邊的鍋子
「先生,你很挑食咧!!」終於有反擊的機會了  我笑著對他這麼說著 
就這樣我們吃到好撐好撐才離開那家店  吃飽的時候  天色已經漸漸昏暗了 
在我們還沒有想到要去那之前  還是別太早決定好  不然就馬上飄去那邊了 


後來我們買了一杯熱熱的焦糖牛奶  去了正在整修的後火車站 
可能是因為在整修的關係  連天橋上也沒什麼人潮  我們就這樣坐在天橋上
我跟Shine有一個共同點  就是我們都不喜歡太多人潮的地方  會感覺不自在 
我想  或許是受到寶爹的影響吧  久了之後就不太喜歡那種人擠人的場合  一點也不幽雅 
一直到現在除非有重要的事情  不然連去大賣場或夜市  我也是買完就離開了 
在寒冷的冬夜裡  我們肩靠著肩坐在天橋上  抬頭是一大片沒有星星的夜空 
而低頭又可以看到偶而穿梭的火車  不過大部分的眼光都放在彼此身上
「呼,這個約會的地點很妙!」我笑著說  因為這是第一次在天橋上約會 
『是阿,挺不錯的!』Shine邊笑邊將頭  輕輕的靠在我的左肩上 
「你會喜歡我們現在的感覺嗎?」我問著   
『我覺得,這樣的感覺也不錯,很輕鬆自在!』Shine看著前方正往車站行駛的火車   
「恩,我也蠻喜歡的!雖然我們還不算在一起!」   
『呼,那......你覺得咧?』Shine瞪大眼睛看著我 
我搖搖頭:「就像你說的,其實現在這樣也不錯」
後來沒有繼續再聊這個話題  其實我心裡面是捨不得他  因為在一起  而必須吃素
『呼,我最近可能會慢慢找工作了!』Shine突然跳到這個話題  
「恩,很好啊!」我點點頭  
『前幾天我在想,如果真的找不到,可能要考慮外縣市,你覺得呢?』Shine的問題很殘酷  
「我該怎麼回答你咧?」我靜下心來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答案真的很兩難 
我很希望他就留在這邊  但一方面又覺得  我似乎不能這麼自私的綁住他 
『不過應該不會了吧!』Shine沒等我的答案就自己回答了:「因為我想留下來陪你」  
這句話就像我們的緊抱一樣  迎面而來的衝擊著  有種感動跟不捨讓我無法呼吸  
「嗯。」我沒多說什麼  只是靜靜的摸著他的脖子  
『到時候我可能會搬出來住,那是我一直希望的事情。』Shine感覺已經計畫好很多未來  
「恩,那我就可以去找你了!」沒想到我們終於有了第一次的交集  就是都想到一個自由的地方  
『哈!很好阿!』Shine笑著說  



「關於未來其實很虛幻,但我有一個夢,我想要有一個共同的小窩。」我沈重的吐了一口氣  
『呼,好遠,不過很美的一個夢!』Shine嘴角微微的揚起  可能是有畫面的關係吧  
「這個夢,我幾乎跟每一任都說過,但從沒實現過!」我無奈的笑著 
『我會跟你一起努力的!』Shine看著遠方說著 
的確  這真的需要兩個人的努力跟熱情  不然一個人走的夢想  太累太沈重了 
「前幾天我參加我朋友的婚禮,感覺很幸福!」我跳到了那天參加同學婚禮的話題 
『是喔,很好阿,不過我知道我這輩子只愛男人,也不會結婚了。』Shine說著 
「你不會有壓力啊?」我問著 
Shine搖搖頭:『不會啦,我家裡小孩很多!』 

「如果可以結婚的話,或許我們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哈~」我突發奇想的說著 
『那要誰嫁給誰?你嫁給我還是我嫁給你?』Shine疑惑的問著 
「不要,我們娶彼此就好啦~」我笑著說 
「『因為這樣就不用回娘家了!』」我們有默契的同時說出這句話  然後兩個人都笑翻了 
在天橋上約會的感覺很奇妙  偶而路人來來往往時  我們就像高中生一樣聊著課業 
趁著沒有路人的時候  他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  有種像是充電的感覺  整個暖了起來 
『挖,怎麼甜甜的?』Shine有點驚喜的說著。 
「你白癡喔,剛剛你不是請我喝焦糖牛奶~」我沒好氣的說。 
『對喔,好妙!』Shine也笑了 
我們就這樣一直聊著  一直窩著  一直到手機在床頭的那端響起時  Shine才消失在我美麗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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