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陽‧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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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就這樣,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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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4--截點

靠著手機的msn連結了外面的世界  不過也只有在夜晚的時候才會出現 
我想到Shine第一次提出對我的感覺  他覺得我是一個  他晚上會想到的人 
這對於向來不擅輕易坦露自己的Shine來說  無非是一種對我的確定  我猜 
突然想起一首江美琪的歌「夜的詩人」  動人的音符總是在夜裡扣人心弦 
Shine說的沒錯  白天我們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似乎只有晚上才有空聊天  
可能因為回到公司的關係  我只能夠過聲音去感受Shine的存在 
收假前天晚上  因為老媽在念關於我交友跟花錢的事情  讓我心情有點差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或許在父母眼中  我們永遠都是個小孩  長不大的
也或許是出自於關心  是的  我應該要這麼想才對  呼  好矛盾的感覺
記憶不由得又被拉回  幾年前帶朋友們回家作客的景象  在送完朋友回去後
『奇怪,你哥怎麼會有這麼多朋友阿?』老媽邊看電視邊對老弟說  聽的出來是抱怨 
我默默的看著電視  本來想說點什麼的  但後來還是決定不說的好 
當時的心情很複雜  我現在似乎連交普通朋友  也會被老媽冠上標籤 
帶朋友們回家  來過的朋友都覺得我們家很溫暖  家裡的感情很好 
不可否認的  的確是如此  不過  每每送完朋友回去之後  就要面對老媽有意無意的話語 
聽了心裡不是生氣  而是難過跟落寞  如果我今天帶女性朋友回家  或許一切都會不同吧 
我也不知道被老媽察覺我的事情之後  是好或是壞  就目前看來  不是一件好事情 
我喜歡我的朋友  喜歡我的戀人  更喜歡我的家人  而我曾想過  最好的方法 
就是在家裡附近買下一間公寓  一來既可常回家  二來又可以無拘束的跟朋友相處 
這件事情我始終沒跟別人提過  我幾乎都用想多點空間放衣服跟書籍  輕鬆的帶過 



我在房間裡頭跟把餔在床上玩著  把餔是一隻懂人心的狗  有時候我懷疑牠是人 
把餔似乎懂得我的若有所思  牠不像以前一樣吵我  反而靜靜的待在我胸口 
牠的眼神不時看著我  似乎在說著:「這樣有好一點嗎?」  呼~平靜許多 
我跟把餔就這麼靜靜的躺在床上  或許不是一個人的關係  所以Shine沒有出現 
手機突然傳來來電鈴聲  習慣把手機亂丟的我  找了一下之後才找到  
『真難得你會接電話!』手機那頭是朋友甲的驚嘆聲。  
我不喜歡講電話是每個朋友都知道事情  或許是因為常在休假接到公司電話  
也或許我一直都覺得手機是拿來聯絡事情的  不該用來閒聊  
更或許  我覺得自己是一個不善言語的人  所以比較起來我更喜歡在線上聊天  
因為透過文字  我反而會更清楚  我內心想表達的到底是什麼  
曾經我也試著硬著頭皮聊天  但聊沒幾句對方就因為我很冷  而大傷他的心
經過那幾次的經驗之後  我對電話聊天更是失去興致  就這樣一直到現在 
「怎麼囉?」我語氣是平淡的  但沒有不耐煩的意思 
『好啦,我快講完,每次聽到你講電話要死不死,就想趕快交代完掛電話,哈!』朋友甲嘲弄著 
「嗯」我依然沒有多說什麼。 
『這禮拜我們高中同學OOO結婚,你要不要去?』朋友甲問著
「我再打給你囉!」勉強擠了一個囉  算是一種突破吧  哈 
掛上電話之後  我也無法給朋友甲一個確定的答案  畢竟現在公司已不像以前  很多政策都不同 
關於休假的問題  也是得先看老闆想休什麼時候  我才能夠再決定自己要放什麼 
有時候我休假的時候  高層還會覺得我休太大  整個就很無言  不過  我還是堅持做自己  

只是突然覺得時間過的真快  好像總會逼著我們去完成人生的一些歷程   


電話聲又再度響起  顯示著朋友甲的電話  感覺應該有急事才對  於是我就接了起來 
『小太陽,你現在有沒有事情?』電話那頭的朋友甲顯得有些緊張 
「怎麼了嗎?」我問著 
『小輝跟他男朋友分手了,很難過,你要不要跟我去陪他阿?』  朋友甲心急如焚的說著。 
「嗯,在哪?我出門。」面對死黨之一  我更是義不容辭的答應了 
我們約在高三那一年常出沒的小公園裡  任誰也不會想到  當時天真聊著我們未來的地方 
現在早已變成很多圈內朋友晚上聚集點  有點像是台北的「公司」 
但我卻希望記憶停留在高中時代  並不是圈子不好  也不是人的關係 
而是對我來說  或許是想逃回那個無憂慮的記憶吧  現在能夠睹物思情的地方  已經越來越少
來到公園  朋友甲跟小輝兩個人  坐在以前常聊天的那個銅像下  因為熟悉所以我不用多找 
「呼,還好嗎?」以這句話做為開場  我想等會應該又是一場  逝去愛情的追悼會
『他終於還是離開我了,一定是我不夠好。』小輝像是戰敗的士兵  萬念俱灰的說著 
『阿唷,你不要這樣想啦!』朋友甲急著拍拍他的肩膀  安慰著 
說真的  在失去一段戀情的時候  需要一點時間來平復  聽再多的建議也都是多餘 
我唯一想到的就是陪伴  其中包含了情緒的陪伴  那就像一條繩索一樣  把人拉回軌道的線  
「你想跟我們聊聊天嗎?」我看著小輝憔悴的臉  心中的不捨  一直重複的翻滾著
『嗯,我很需要。』小輝靜靜的說著  雖然落寞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握住了這條繩子 
這讓我覺得他很勇敢  畢竟要聊一件過去的感情  等於是重新掀開傷口  需要的勇氣是很大的 
不過也因為重新掀開了傷口  我們才能夠有機會去瞭解傷勢的狀況  然後重新治癒它 


『事情發生在幾個月前了......』小輝嘆了一口氣  
『已經幾個月啦?感覺你們一直很穩定說。』朋友甲有點驚訝  老實說  我也是有這種感覺 
雖然跟小輝的另外一半見面次數不多  不過  每每他們出現時  總是令人稱羨的一對 
幾個月前到現在  他們依然都是以這樣的形式出場  開始懷疑起來  愛情原來也可以  偽裝的那麼真
『我也以為我們感情很穩固,所以沒有多想。』小輝有點無奈的笑著  那個笑容更讓人覺得心酸   
「後來你發現了愛情真的那一面?」  我問著
『嗯,那種感覺就像第一次踏入職場,才發現我們太天真一樣。』受傷的小輝  感覺也看清了很多
『到底怎麼囉?你能說說嗎?』朋友甲還是忍不住好奇心    
『其實因為當兵的關係,我們總是聚少離多,在部隊唯一的聯絡就是電話。』小輝緩緩的說著 
我跟朋友甲都當過兵  所以很能夠體會在當兵時  那種不自由的限制 
『其實有時候我會擔心他會不會偷吃,但是我覺得感情應該要互相信任,所以就沒有懷疑過他,甚至記  得有一次我在他住的宿舍裡發現很多支牙刷,當時我問他,他只說,因為他習慣每天用不同的牙刷刷  牙,當時我也就信以為真了。』小輝阿哩阿渣說了一串   
「所以當時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問著 
『嗯,事實上我發現那些是其他人的,充其量我也只是所有人中的其中一個。』小輝又苦笑了 
「我也只是所有人中的其中一個」這句話深深的打到我跟朋友甲的心中  愛情竟是如此不堪 
這句話讓我們沈默了將近五分鐘  沈默的時候  我在想著  是因為愛情現實  還是因為我們太笨 
『後來呢?當你發現的時候,他有給你解釋嗎?』朋友甲繼續問著。 
『他承認了,不過他也道歉了。』小輝說。   
『所以,你接受了他的道歉?』朋友甲瞪大的眼睛  等著答案
『嗯,我......我原諒他了。』小輝輕聲的說著這幾個字  像是做錯事的小孩怕被責備般
『什麼跟什麼啊?為什麼你要原諒他?』朋友甲顯得有點難以置信 
『......』小輝沒有多說什麼 
「那接下來呢?」或許我曉得愛情會使人盲目  所以沒有再繼續討論那個過去
『後來,他還是繼續騙著我,然後利用我在部隊沒空陪他的時候,繼續跟網友曖昧。』小輝嘆了口氣
『所以,你就這樣繼續原諒他?』感覺朋友甲似乎已經知道答案  卻故意這樣問 
『嗯,繼續原諒他!』小輝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  薄弱的說著  
『天阿,你怎麼會這麼笨阿!這種人早該叫他滾啦!』朋友甲按耐不住激動的情緒
『為什麼你要這樣委屈自己?你的條件不差阿......』朋友甲像連珠砲般說著  似乎想罵醒小輝  
『因為我愛他!』小輝大聲的喊著這幾個字  像是一把利刃般刺進我們的心中  
原本他平靜的情緒彷彿像是土石流般  無法抑制的淹沒了四周  
抬頭一看  才發現  他臉上的淚水已經不受控制的汩汩流下  以著一種無聲的方式進行著  
雖然沒有發出任何哭泣聲  但那種強烈的力量  卻更讓我們看到他受的委屈跟壓抑   
「因為我愛他」多麼令人無法反駁的一句話  道盡了愛情中最真實  也是最殘酷的那一面 
我們就這樣以一個陪伴者的角色坐在小輝身邊  什麼話都沒有說  也沒有繼續討論下去 
我也忘了那天小輝在銅像下哭了多久  只知道當我們要離開的時候  小輝告訴了我一句話
他說:「可能是因為我在當兵的關係,或許我該體諒我沒辦法一直陪他的寂寞。」  
我靜靜的對他說:「感情的問題很複雜,就你的事情來說,這是人的問題,不是你的錯。」  
一想到就連分手的那一刻  小輝還是幫對方找了很多藉口  維持著他一直存在的形象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雖然我跟朋友甲都看得很清楚  但  或許當角色互換後一切又會不同吧



像是感受了一場震撼教育一樣  從公園騎車回家的那條路上  我的心情始終是複雜的 
後來小輝的另一半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  電話暫停使用  連MSN也不再看到他上線 
朋友甲跟我都認為  那個人把小輝給封鎖了  感覺做錯事情的人反而更有理 
那種不知道哪裡來的氣魄  可以讓一個人堅持自己是對的  不過感情總是這個樣子 
好人遇到壞人  下場總是很慘  好人遇到好人  總是不會在一起很久
我常在想  網路跟電話發達的時代裡  角色的出現跟消失一樣的簡單 
而人跟人之間是不是都存在著一個連結點  如果哪天斷訊了  是不是從此再也沒交集了 
突然覺得一切都好虛幻的感覺  就像是活在電影中  你知道自己在演戲  但還是會覺得痛 
『今天好嗎?』Shine在這個時候出現  讓我停止了繼續想著人生的課題
「還好,呼!」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我緊緊的抱著他  屬於那種用力抱到快沒有呼吸的那種  不知道為什麼  我喜歡那種擁抱
每每在那種緊抱著之後  總會有一種令人覺得真實擁有的感覺 
『說吧,什麼事情?』Shine很堅持在他知道我心裡面有話的時候  要說出來的信念 
「沒啦,就今天朋友失戀了,情緒受了點影響。」我邊說邊撥弄著他的眉毛 
『嗯,呼,我在這裡。』Shine再度緊緊的抱著我  讓我忘了自己心中  情緒的低語
跟Shine在一起已經幾天的時間了  應該還不算在一起  因為在一起就要開始吃素了 
這些日子感覺生活有了重心  愛情是一種很奇妙的化學效應 
是什麼東西可以  讓原本的漂流的心  獲得一種安心的依靠 
是什麼東西可以  當一個人逛街的時候  總會想起另外的那個人
是什麼東西可以  讓一個原本堅強的人  變得容易害怕失去的感覺  
是什麼東西可以  讓一個固執的人  動搖了他原本堅持的信念  
是什麼東西可以  讓人因為一通電話或一個簡訊  而溫暖的笑著  
是什麼東西可以  在它消失的時候  讓人覺得世界末日 
愛情像是一塊充滿多變的黏土  因為玩的人不同  捏出來的形體也都不同 
沒有人會幫你打分數  也沒有人會告訴你好或不好  只能靠自己去摸索 
而或許  這就是愛情會讓人如此著迷的地方吧 
愛情虛幻的  當我緊抱著身邊的Shine時  卻又覺得如此真實的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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